犬吠。崔兰芳和秦般般出门一瞧,正?是秦容时?回来了。
见着人?,吠叫的狗子也?住了嘴,甩圆了屁股在檐廊下蹦跶,尾巴舞成陀螺。
“回来了!回来了!谷雨,二?郎回来了!不用?找伞了!”
崔兰芳朝屋里喊了一声。
柳谷雨听到声音,朝外探出半边身体,果真看见秦容时?走了进来。
他?穿了一身绿衫白衣,一手提着书箱,一手撑着一把素面的油纸伞走进来,瘦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伞杆,惨绿的衣裳衬得腕骨白皙。
人?倒是没淋着,可雨大,潲得衣摆湿了一团,那片衣裳颜色都要更深些。
秦容时?没有?立刻说话,先快步上了檐廊,收伞,抖落了伞面的雨水,又抽空回头看柳谷雨。
柳谷雨站在灶房门口?,歪头看他?,单手扶着头上歪歪斜斜的斗笠。
他?身上还穿着蓑衣,那?蓑衣很大,把人上上下下罩得严严实实,两只手看不着,脚背也?看不着,只能看到一张脸,衬得脸也小了。
看见秦容时?,柳谷雨眼睛一亮,伸开胳膊就扑了上去,像一只上下扑腾的扑棱蛾子。
“你回来了!”
秦容时?没忍住,盯着人?笑出了声。
秦容时?:“你穿成这样是要做什么?”
柳谷雨把斗笠扶正?,秦容时?又把他?歪着的脑袋扶正?,含笑看他?说话。 “下雨了!我准备去接你啊!”
扑棱蛾子扑腾得更开心了。
秦容时?:“……”
秦容时?抿了抿唇,终是没忍住,直接笑了出来。
扑棱蛾子:“……你笑什么?”
秦容时?没有?回答,伸手把他?头上的斗笠取下来,又去解他?身上的蓑衣,一边忙活一边说道:“这蓑衣你穿有?些大,不合身的蓑衣不防雨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