迭裙,挂上一对赤红色酢浆草结绶带。
头发全部?盘了起来?,斜坠着,横插一枝团花簪子,配南红耳坠,清雅漂亮。
师徒两?个都?是女?子,平日里除了聊医学、聊药理,偶尔也说说哪家的衣裳好?看,哪家的首饰不错,说起来?也和寻常女?儿家没?什么区别。
秦般般听话走了过去,到方流银跟前坐下,仰着头问道:“老师,怎么了?”
方流银拿出一个白色看不清模样的小东西给她,又说道:“近来?生病的人太多了,你把这个戴在?脸上,把唇鼻挡住。常在?医馆行走,不是这样病就是那样病,若是染上就麻烦了。”
那是一个白色绢布做的简易口罩,左右各有两?条系带,用浸油纸和绢布制成,绢布浸泡过苍术、艾草等药,有着淡淡的药香。
她又说:“我还单独订了苍术、艾叶、藿香、雄黄等药和石灰粉,以后早晚都?在?医馆里熏烧一次。”
秦般般很听话,立刻系上油布口罩,拿手?提的铜炉烧了药草和石灰,满屋子熏了起来?。
她一边忙活,一边忧心?忡忡问:“老师,您是担心?起疫病?”
秦般般到底年纪小,瘟疫只在?书?上见过,书?中记载的瘟疫都?惨绝非常,若起一次,那都?是家家悲痛,室室号泣,死伤有千万。
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,方流银怕吓坏人,连忙安慰道:“每隔两?年都?有春瘟、秋疫。都?不严重,你不用太过担心?,都?是些头痛、发热、咳嗽的小毛病,只是传染性强,一人病,染一家,一家病,满巷病。若是大人倒罢,小孩、老人却是难熬,也偶有死伤。”
“这都?是小疫病,那疫毒、疠气才要命呢!”
她说着说着就同秦般般讲起了故事,目光微微放远。
“说起疠气……缓者朝发夕死,重者顷刻而亡1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