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瞪着眼睛看吕士闻。
吕士闻:“……诶,你们两个小子!好了好了,不说了,吃饭、吃饭。”
他?喊着吃饭,吉祥却没有?坐下,而是把篮子里剩下的?茶花饼拿出来?,拿到?灶屋藏了起来?。
吕士闻喊道:“你干什么去!”
吉祥:“我藏着!免得您又背着我偷吃!”
吕士闻:“嘿!我又不是孩子!还偷吃!”
放好茶花饼,吉祥安心才坐了回去,三人端碗开始吃饭。
秦容时似乎仍有?些?不放心,对着吉祥说道:“我过两日就要回府城了,没有?机会待在老师身边尽孝。若老师再有?病痛,请吉祥阿兄写信告诉我,也免得老师报喜不报忧。”
吕士闻在外是个极严正庄重?的?人,但待在家里,行事说话都很自在,不讲究那些?食不言的?规矩。
听秦容时的?话,吉祥也立刻点头,答道:“好说,我定然一月四封,事无巨细写给你!先生要是不听话,我也告诉你!”
吕士闻吹胡子瞪眼,说道:“你告诉他?有?什么用!我是老师!他?还能管我!”
吉祥无奈看向?老先生,又给添了一碗冬瓜肉丸汤,说道:“先生,你可吃些?肉吧!虽说吃素养生,可也不能养成兔子胃口啊。”
事实证明,秦容时或许管不了吕士闻,但吉祥可以。
吕士闻喝着汤,喝一半又忽然对着秦容时说道:“算来?,你快十九岁,也该娶妻了吧?”
秦容时和?吉祥齐齐看去,没有?立刻回答。
倒是吉祥朝秦容时偏了偏头,小声?嘀咕道:“前不久才催了我,今日就轮到?你了!”
吕士闻老了,耳朵不如从前灵敏,也没有?听到?他?的?小话。
他?继续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你的?打算,但我从前在朝为官,倒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