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谷雨一连恍然?大悟,重重“哦”了一声?,露出?一脸“我明白了”的表情。
“我懂了!”
“他这是悄悄努力,然?后偷偷失败。”
一听这话,排队的村人们全都捧腹大笑。
乔蕙兰被各色各样的笑声?围在中间,更觉得难堪,心里一阵恼怒,这死哥儿的嘴皮子什么时?候变得这么贱了!
柳在文更是气恼,他啪一声?摔下手里的毛笔,阴沉着脸瞪向众人,冷冰冰说道:“婶子阿叔们要是来写对子的就安安静静排着,要是来看我家热闹的,就请回吧。”
柳在文到底是秀才,其他人就算想笑,在他眼前也都憋住。
柳谷雨却不给他面子,脸色已然?变得严肃,正正经经开了口:“在场的叔叔婶子家也有?孩子在这儿读书,还没听出?来呢?这是嫌孩子们拖累了他考功名!”
“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空着手到这儿来读书的呢?说起来,也都是交了束脩的,收了钱就好好办事,要嫌孩子们拖累,那就干脆关?了私塾,好好在家备考啊。”
“还有?这写对联。各位都是带着东西来的,或是鸡蛋,或是肉脯蜜饯,或是直接带着铜板,也不是空着手求你写。银货两讫,谁也不欠谁的,咋就要给人脸子看?连声?儿都不许出?了,镇上市坊也没这么苛刻的!”
不听还好,一听还真有?道理!
对啊,他们可是给了东西的,又不是白要!
送孩子来读书的人家更气!这柳在文收的束脩可比柳老秀才还贵,钱是拿了,到头来还嫌弃自家孩子耽误他读书考举人!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别开私塾啊!
排着队的众人这下是真笑不出?来了,神色各异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?了不快!
这时?候,秦容时?从前面走了过来。
柳谷雨一眼看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