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们是上河村的吧?我记得齐家老大的夫郎就是你们村的!”
柳谷雨嘿嘿一笑,纠正道:“前夫郎,前夫郎。”
圆脸妇人也嘿嘿笑着应:“哎,是是是,前夫郎,前夫郎……听说他前夫郎是你们村的?你们听到啥消息没?现在村里都传是齐山生不了!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?”
柳谷雨眼睛一瞪,当即说了起来。
“就是他不能生啊!这还能有假?!”
他自来熟般也朝那头挤了挤,凑过去聊了起来。
“婶子,您和齐山他娘都是一个村的,还不了解那家人的性子?这要真是我们村的竹哥儿不好,他娘能不闹?还能同意和离?”
“哎,那天还跑到我们村子来闹!吵得满村的人都知道了!您去打听打听,咱上河村的人,谁不晓得他齐山身体有问题,不能生!”
“反正这样的男人可没人敢嫁!咱村里人还说,以后给姑娘哥儿看人家,可得躲着那户姓齐的!”
柳谷雨说得有鼻子有眼,面上也不见心虚。
听着,不像假的!
三个下河村的夫郎、妇人全信了,其中一个还奇怪道:“齐山是不成,可他家还有个二儿子啊,不到二十岁,还没成亲呢!”
他们不知道这对畜生兄弟做的勾当,还以为齐山虽然不行,可齐树是个好的。
哪知道却见柳谷雨撇了撇嘴,满脸嫌弃地摇着脑袋。
“他俩可是亲兄弟诶!这当哥哥的不能生,谁知道弟弟有没有问题?!谁家敢把闺女、哥儿嫁过去!”
“如果明明是他家儿子生不了!结果嫁过去却因为没孩子被婆婆磋磨!那这日子可是别过了!”
一听这话,他们又有话说了!
“有道理啊!齐家那婆娘怪得很,常欺负竹哥儿!我路过的时候经常听到她骂人!”
“还有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