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?东西, 桌椅书案都有, 靠墙还摆了一方矮架,上面放的都是他的书。
可惜后?来秦父出了事, 家里为了给他治伤, 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, 书本笔墨最值钱,卖的也是最早的。
见?柳谷雨直愣愣闯了进来,秦容时还怔了一会儿, 回过神忙扭头看他。
柳谷雨刚洗过澡,换了干净的里衣,身?上被热气熏过,面颊肌肤都红润润的。
他晚上不敢洗头发,怕湿着头发睡觉要生病,可发尖还是不小?心打湿了,身?上带着几分潮气。如今满头黑发都披散在身?后?,衬得眉眼都柔软了许多。
秦容时一眼望进一双湿漉的眸子,下一刻又慌乱地移开视线,两颊浮起一抹异样?的红色。
他一张脸腾地烧红,好半天才支吾着开了口,似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你?大晚上的怎么能进我的房间!”
柳谷雨眼睛瞪了瞪,不满道:“有什么不能进的?咋?你?屋里藏钱了?!”
他眼睛圆亮,瞪眼的时候更加有神,比窗外的星子还璀璨,看得人沉醉。 秦容时仓皇地移开视线,耳垂一片全红,好半天才支吾说道:“我是男子,你?又是我哥夫,晚上怎么能到我房间来!”
柳谷雨被他的话?逗笑了。
不怪柳谷雨没个避讳,实在是因为他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哪怕现在清楚自?己是一个哥儿,能嫁人的哥儿,可还是没什么代入感……尤其秦容时才多大?在前世不过是初中生的年纪!
他拍了拍秦容时的肩膀,又说:“你?别急,让我先急。”
秦容时:“?”
这?人又在说什么怪话?!
秦容时涨红一张脸,根本不敢抬头和他对视。
但很快,柳谷雨又开了口。
他说道:“我看你?手上磨出血茧子了,是不是搭熏坑的时候挫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