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胳膊,可齐山却没有搭理他,只直勾勾盯着?罗青竹。
“闹到官府,这?事儿?可就瞒不了了,青竹,你的名声?不要了?”
齐山觉得?自己是在晓之以情,可这?话?听在罗青竹耳朵里,无疑是威胁。
事情到了这?份上,罗青竹真觉得?什?么都不重要了,他连河都跳过了,死都不怕,还怕流言蜚语吗?
罗青竹:“那就闹,我不但闹,我还可以闹大。齐树想?奸污哥夫,我是不是还能到官府告他?你要是同意和离,这?事儿?我们就悄摸办了,不同意,我就送你弟弟蹲大牢。”
罗青竹清瘦高挑,人如其名,如一枝翠绿的瘦竹。说话?也是轻声?细语的,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是这?样。
这?样一个看?起来柔软可欺的哥儿?,却能做到这?个地步,让柳谷雨为之侧目。
他挑了挑眉,帮着?拱了一把火。
只见柳谷雨戳了戳秦容时,很大声?地问道:“二?郎啊,律令里这?事儿?该怎么判啊?”
秦容时也很给面?子,提高了声?音答道:“犯奸者,绞;未成,则杖一百、流三千里。弟欺嫂,犯纲常,还罪加一等。”
柳谷雨点?头,拍着?手继续:“来,我给你们翻译一下。”
“事情虽然没成功,但还是免不了处罚的。最轻的也要杖打?一百,流放三千里。而齐树作为小叔子,对哥夫欲行不轨,乱了纲常,罪加一等,恐怕还不止一百杖!”
“哦,还有哦……你们知道什?么是杖刑吗?” “就是这?么粗,这?么长的大棒子,裹上铜皮,打?在脊背臀腿的位置。二?十下皮开肉绽,四十下就只看?得?见血肉看?不到皮了,真打?到一百下……那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儿?了,看?你运气吧。”
齐树听得?两眼大睁,身体抖得?越来越厉害,显然怕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