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瓢舀了一瓢清水进去?,加盖烧开,开后倒进红苕粉。
灶房里飘出咸辣的香味,刺激人的味蕾,柳谷雨和秦容时穿戴洗漱好走了出来。
柳谷雨是用鼻子看?路的,嗅着进了灶房,嘿嘿笑着问?道:“娘,做啥嘞?好香啊。”
“红苕粉。”崔兰芳都没空回头,盯着咕噜冒泡的一锅红苕粉,又笑着说,“马上就好了,你们把今儿摆摊的东西收拾收拾吧,待会?儿吃了饭就可以走了。”
柳谷雨笑着点头,又抱着崔兰芳的胳膊往锅里看?,亲昵笑道:“真香!多加点儿醋,酸辣的才够味!谢谢娘!”
说罢,他又溜了出去?,喊上秦容时收拾东西去?了。
收拾好再进灶房,酸辣红苕粉已经挑进碗里,还烫了洋芋片,切得薄薄的,吃起来比较脆,红汤上还撒了一把葱花,看?起来更有食欲。
粉条软而弹,裹上红亮的辣汤,吃起来酸辣爽口。底下还卧了一个圆滚滚的荷包蛋,轻轻一戳就有流心?的蛋黄淌出来,很快和红油混在一起,更加诱人。
林杏娘母女?已经等在屋外了,柳谷雨两人赶忙吃了饭,提着东西往外去?。
柳谷雨一边往驴车上爬,一边说:“娘,还早着呢!天都还没亮,您再回去?睡会?儿!”
秦容时也说:“您身体还没养好,别太累着了,做衣裳也不急。”
崔兰芳只笑着点头,目送几人坐着驴车离开。
人都走了,她?却没有依柳谷雨的意思回屋睡回笼觉,而是提了扫帚把院子扫了一遍。年纪大?了,觉少,这醒了就再睡不着了,还不如做些轻松活计活动?活动?筋骨。
再看?柳谷雨那头,几人在天光亮开前进了城,把摊子摆上。
早上的第一缕清光照在摊子上,镇上的人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,有几个老客已经估计着时间寻摸了过来。 “哎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