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河村的秋天也极美。
夕阳渐落,赤色彤彤的霞光被层峦的大山挡去,青翠的山峦镀上一层霞色,只天际隐隐漏出些红光。
这时候,家家户户都飘起炊烟,淡淡的白色如一匹薄纱向天空飘去。河边的芦苇渐渐泛白,水鸭列队钻进芦苇荡里,嘎嘎叫着往河里去,鸭掌飞快拍打,荡出一圈圈涟漪。
木屋小院围着一圈竹篱笆,有两只鹊儿啾啾叫着停在屋檐下,互相梳理着羽毛。
这时候,秦般般就如那鹊儿般飞扑了进来,嘴里还喊道:“生?了!生?了!”
灶房里做饭的柳谷雨和崔兰芳一前一后走了出来,崔兰芳用系在腰上的围布擦手,一边擦一边问:“啥生?了?”
“林婶子家的狗!阿黄!”
柳谷雨先回答了崔兰芳的问题,又扭头笑着看向秦般般,问道:“生?了几?只?啥色的?”
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,柳谷雨就没去摆摊,但隔壁林杏娘是早早带着女儿出了门。
她家屋里没人,但秦般般早些时候就听到狗儿一直在叫,还以为是遭了贼,悄悄推开院门朝外瞅,才知道原来是她家怀孕的母狗要?生?了!
她和柳谷雨交代?了一声?,然后就跑出去看了,小姑娘在旁边蹲了一个?多时辰,也不嫌累,还是柳谷雨中途看不过去了,帮着拎了个?小板凳过去。
林家也围了一圈竹篱笆,两只大狗就趴在篱笆内的小院里,秦般般坐在外面?,给阿黄加油鼓气。
另一只黑毛大狗在母犬身边转来转去,尾巴不安地甩动着,时不时低下头安抚般舔一舔母犬的鼻子,但很快被“生?娃本来就很烦”的阿黄一爪子拍开。
秦般般在林家院前坐了一个?多时辰,柳谷雨饭都快做好了,那头才终于顺利生?产。
她兴冲冲跑了回来,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