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,所以按一个?月算更划算,但柳谷雨只有赶集的日子才去?摆摊,按日子给就成了。
车轮子一圈一圈碾过,发出笨重的辘辘声,伴随着声音也离福水镇越来越近。
到了镇门口,还是按规矩交了进城税,驴车寄养在骡马厩里,几?人各自搬着东西进城,到东市摆开摊子。
柳谷雨有段日子没摆摊了,但镇上不少人已经认得他。东市临着菜市,有不少赶早来买菜的妇人路过这边瞅一眼?,然后一眼?就瞅到柳谷雨了。
一个?身材圆乎乎的妇人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,身边还跟着一个?身穿花裙,头扎红绳的小姑娘。
她喜道:“哎哟!这不是冰粉哥儿嘛!哎哎哎,上回庙会我去?得迟了,没买到,还惦记了好久呢!”
对于这个?外号,柳谷雨是哭笑不得。
他笑着无奈道:“婶子,我姓柳。如今天气凉了,我家不卖冰粉了!”
妇人有些可惜,歪着头看向柳谷雨身前的摊子,问道:“不卖了啊……哎,可惜了。那现在是卖啥?”
柳谷雨这次打算买些热食,刚把火生上,一边忙活一边说:“卖红豆圆子,还有糖水。钵仔糕还继续买着,也是以前的价。”
他说着就把一盘早搓好的圆子摆了出来,有白色、红色、黄色,分别是芋头、红薯、南瓜搓成的圆子,红豆熬煮成沙,再加上这些圆子,正?好是一碗香糯可口的圆子甜汤。
糖水是用木薯煮的,要?简单许多,但这时候没人吃木薯。当地人都说这东西有毒,没人敢吃,也只有柳谷雨最开始做钵仔糕的时候要?用,上山挖了一些。
他起初都没敢告诉崔兰芳这是木薯做的,还是等几?人吃过后才说清楚,就这样也吓了崔兰芳一跳。
再回到现在,那身材圆乎乎的妇人抻着脖子往柳谷雨摆弄的碗里瞅了几?眼?,最?后盯上三?色圆子,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