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这个小汉子?在,又扭头冲他说:“二郎,你去万大夫那儿看看,拿点儿药回来!”
她还不知?道,秦容时早撩了柳谷雨的裤子?,看过他的脚了。
不过秦容时也?没有说,他心里虽觉得事?急从权,可柳谷雨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哥夫,这事?儿实在不好往外说,亲娘也?不好说。
他默默点了头,回屋揣上钱袋就朝外走。
没多久,秦容时就回来了,进院才?发现他娘已经把柳谷雨扶进屋子?里了。
他手里端着一只深色瓦碗,里头是深绿色的黏稠的药膏,闻起来有一股怪味。
瞧着不好看,但村里常有人被蛇咬,都是找万大夫拿药,只要不是毒蛇,这点儿药尽够用了,起效也?快。
秦般般在外头等着,见?秦容时回来,忙跑前去接过药碗,一句话也?来不及同自家哥哥说,又转身进了柳谷雨的屋子?,喊道:“娘,药来了!”
秦容时盯着妹妹跑进屋的背影,他自然不好进去,就背靠着门板站在屋外,垂着头不知?在想些什么。
屋里。
柳谷雨半躺在床上,裤子?高高挽起,露出脚踝处的伤口。
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,但还有半干的血液粘在皮肤上,崔兰芳正拿着湿帕子?将伤口旁边的血斑擦去。
听到秦般般的声音,她才?扭头对着女儿说道:“快快,拿过来吧!”
她还叹着气说:“山上虫蛇多,以后少上去了。”
柳谷雨也?叹着气,说道:“不成啊,咱生?意要竹筒,竹子?只有小流山上有啊。”
崔兰芳又叹了一口气,柳谷雨也?学着她的模样?长?长?吁了一声,两人就像叹气狂魔似的,对着叹气。
最后一口气把崔兰芳叹笑,她伸手轻轻点了点柳谷雨的脑袋,然后直接拍板做了主。
“那就花钱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