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个木桩子?!”
柳谷雨被拉得身形一歪,踉跄两步才?稳住身子?,睁开眼的时候秦容时的手还握在自己的腕上。
少年人的手并不宽大,却也?将将能把那截细瘦的手腕圈住,手掌下是滚烫的温度。
柳谷雨有一瞬愣神?,缓了一会儿才?抽回手,磕巴嘟囔道:“臭小子?,手劲儿还挺大的。”
掌中的手腕被抽回,秦容时的手在半空僵了片刻才?收回,又扭头面无表情地朝前走,这回走到了柳谷雨的前头。
柳谷雨连忙追了上去,走在秦容时身边,还伸手在他脑袋上比划了两下。
说道:“二郎,你是不是长?高了?已经到我?耳朵了!”
他兴奋地比划,手掌一会儿按在秦容时的脑袋上,一会儿又按在自己的脑袋上,似乎在计算两人的身高差。
秦容时的头发被按得塌了两分,发顶是掌心的温热,比清早的太阳还要暖和。
秦容时的耳尖又开始发热了,他害怕被柳谷雨发现,连忙撇开人继续大步朝前走,闷声闷气丢下一句:“你话真多。”
柳谷雨也?不生?气,小跑着追上去,哼哼说道:“你话真少!”
两人说说闹闹地上了小流山,忙起来也?忘了这事?儿,开始砍竹子?。 竹子?长?得很快,再?加上前几天又下了一场雨,竹林茂密,清幽恬静,满是竹子?的清香气。
脚边堆了十多根竹子?,柳谷雨估计够了,才?喊秦容时停了手,两人坐在大石头上歇气。
柳谷雨歇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,咕哝说,“我?看看有没有竹荪!”
说罢,又猴儿般蹿了出去,在上回找到竹荪的地方寻摸起来。
但这次的运气显然不比上回,柳谷雨找了好一会儿,别说竹荪了,连竹笋都没找到。
秦容时没去帮忙,只看着柳谷雨越跑越远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