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又是骂又是打,往陈贵财身上捶了好几拳,打得人直晃。
陈贵财也?默不作声,闷头由她打,等?人打够了才回家拿镰刀。
陈贵财、余春红,连半大的小丫头陈二丫都喊了出来,一家三人在田里割稻子?。
但一个小的,一个瘸腿的,还有一个速度力气都比不上成年汉子?的余春红,三个人加起来也?赶不上人家两个年轻体健的小伙子?。
原本要五六天才能?收完的两亩稻子?,在两拨人你追我,我赶你的情况下?,两天就割完了。
第?三天,在村正和?其他村人的见证下?,秦家把?田地收了回来,又现场称了谷子?。
柳谷雨也?不要多的,就按镇上粮店的价格称了重,只?要与租子?价等?的谷子?。
但余春红又不乐意了,叉着腰蛮横地喊起来:“多了!多了!镇上一斤谷子?八文钱,你多称了得有七斤!”
余春红可一直盯着他们?的动作,生?怕自家的谷子?被多拿了一粒。
柳谷雨停下?动作,扭头看她:“没多啊,这些算的是二壮和?铁牛帮忙割稻子?的钱啊!”
二壮和?铁牛,就是这两天帮着割稻子?的年轻汉子?。
余春红惊得瞪大眼?睛,大叫出来:“啥?!你们?请的人,凭啥要我出钱?!”
柳谷雨把?手一摊,皱着眉说:“割的是你家稻子?啊,当然是你们?出钱了。”
余春红没想到还能?这样,咋有人比她还不要脸呢!她喘了几口气,大声嚷道:“可也?不是我请的!这是你请的!我们?可不认!”
看两人又吵了起来,村人们摆出看热闹的姿势,兴趣满满看他们?说话。
有人帮腔:“陈家的说话也有理,这人确实?不是他们?请的啊。”
也?有人说:“哪咋啦?割的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