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我家敏姐煮的,味道还不错!”
柳谷雨也不客气,当真抓了两?颗剥开尝了尝,还很给?面子地夸了两?句。
倒是秦容时先?开口说了话。
他?坐得端正,两?腿并?拢,两?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脊背挺得笔直,严肃得像个小古板。
秦容时说道:“村正,今天过来其?实还有一件事情?想请您帮忙。”
果然?如此。陈桥生?心里默念一句,后又继续笑了两?声,道:“哎哟,这么客气做什么,都?是一个村儿的!我是上河村的村正,有事儿自然?会帮!”
秦容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朝崔兰芳递了个眼神,等她从怀里掏出那张田契。
他?才说道:“我家里原有两?亩田地。前年租给?了陈家,当时也是请您作?证写的租契,可如今陈家拖着租子不肯给?,我们上门去讨也没个结果,实在没法只能寻到您这儿了。”
见秦容时说得有条有理,柳谷雨就没在开口,坐在一边悄悄剥花生?吃。
听到是这件事,陈桥生?不由皱起眉,不自觉伸手捋着胡子,为难道:“这件事啊……嗯,这事儿是陈家理亏。可有句话叫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’,这陈家要实在没这个钱,就算我上门去要,他?也拿不出来啊。”
秦容时说:“是这个理。可也有一句话叫‘救急不救穷’,我家不是财主善人,做不了施恩布德的事情?。所以这田我们不租了,今天来找您,就是想把这租契销了。”
陈桥生?这才明白秦容时的意思,转念一想也觉得有理,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但他?还是问?道:“只把田收回来?租子不要了?”
听到这句话,柳谷雨花生?也不吃了,立刻反驳:“那可不成!”
那不还是要钱吗!陈桥生?又开始为难。 这件事情?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村里也是常有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