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定好好说说我娘!孩子的事儿你也不要着急,就算真生不了也没事,我不要孩子也成的!”
说得善解人意,反而惹得林杏娘又气红了眼睛,走前去推搡了两把,挥着手喊:“走走走,赶紧走!”
齐山被推了个趔趄,又盯了一言不发的罗青竹两眼,最后将手里的东西尽数放到地上,空着手一步一回头地走了。
罗青竹望着他离开,人还战在原地,魂儿却像跟着一起飘走了。
林杏娘掐了他胳膊一下,又恨铁不成钢般戳了戳罗青竹的额头,训道:“没出息!”
“瞧你这软绵绵的性子,和我一点儿不像!”
罗青竹抿了抿唇,也没有说话。
他的性子过于柔善,说得好听是心地纯良,说得不好听是任人欺负。
他还没嫁人时林杏娘就为了他的性子犯愁,担心他出嫁后被婆家欺负,可幸齐山对他是真心的,愿意护着他。不过齐山常常在外做工,也不能日日护着,难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。
林杏娘叹了一口气,最后同崔兰芳、柳谷雨几人道了谢,然后带着儿女回了家,两只大狗甩着尾巴跟在后面。
等人都走了,柳谷雨才拉着自家人进了堂屋,关门数钱。
“庙会上人真的多!这几日可赚了不少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拍了拍秦容时的肩膀,让他把钱袋拿出来。
“也就第一天和今天赚的少些,中间五天都赚了四百多文,加起来一共有……一千八百多文,差不多快有个二两银子。” 柳谷雨用陶碗舀了一碗水,就着指头蘸了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。他下意识写了容易书写计算的阿拉伯数字,崔兰芳和秦般般没觉出异常,倒是秦容时看得眯起了眼睛。
柳谷雨没发现,继续说:
“娘的药要吃半年,一个月是二两五钱,半年要十五两。加上大郎的抚恤银子,还差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