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病。
别说罗青竹了,就连林杏娘自己也着急。这世道女子和哥儿本就不易,若没个孩子傍身,那往后的日子更是难过。
现在齐山的心还扑在青竹身上,到底还是向着他的,可若时间长了,就连他男人也嫌弃罗青竹生不了孩子,那往后的日子更是没法过了。
想到齐山,林杏娘忙问:“齐山呢?!他就没说啥?!就看着他娘打你?!”
听到自家男人的名字,罗青竹眸色定了定,随即又摇头说道:“他跟着师父出去做工了,没在家。”
罗青竹的男人叫齐山,跟着烧砖瓦的匠人学手艺,也不是天天都待在家里。
罗青竹现在还记得丈夫听婆婆说自己可能是怀了孩子,他当时又是兴奋又是激动,喜色在脸上堆都堆不下,高兴得连话都不会说。
想到这儿,就连罗青竹也不确定起来,要是齐山知道怀孕的事儿是个乌龙,他是不是也会像他娘一样失望生气?
林杏娘是个要强的女人,可此时也忍不住哭了出来,抱住罗青竹低声叫:“……我的儿,咋就这么命苦呢!”
看到这儿,柳谷雨是直皱眉。
他在异世待了几个月,已经渐渐接受了哥儿能生孩子的事情。
他忍了好一会儿,终于还是没忍住,问道:“那个……这么久都没好消息,就没找大夫看看?”
听到柳谷雨的话,林杏娘抹了抹眼泪,随后才扭头看向他,回答道:“怎么没看!看了好多次,镇上的医馆都看遍了!”
别说齐家人了,就是林杏娘也忧心这事儿,悄悄带着自家哥儿去看了好几次大夫。 可五年了,还是没个动静。
柳谷雨欲言又止,最后捂着额头说:“那个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两个人都看过了?”
林杏娘和罗青竹俱是一愣,罗青竹脸上还有泪渍,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