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粗又缩了缩脖子,最后拽着田荷香灰溜溜跑了,嘴里还嘀咕:“什么玩意儿!也敢卖七文,傻子才上这个当!”
田荷香却有些嘴馋。
这些钵仔糕或粉或绿,水晶剔透的,瞧着又软又弹;冰粉更是好看,切成细块的透明冰粉裹着金灿灿的干桂花,上头再铺上新鲜的桃子粒,浇一勺甜滋滋的红糖汁,瞧着就叫人胃口大开。
她小声嘟囔着问:“……不买吗?”
周巧芝瞪她,扯着女儿的手拖着走,力道大得将一圈腕子掐得通红。
“吃吃吃!你就知道吃!今儿是来给你弟弟求符保他高中的!你也是个做姐姐的,咋就没个姐姐样!”
田荷香声音更小了,但还是忍不住嘀咕:“观音菩萨才不管考试呢。”
周巧芝没听到这句声如蚊蚋的话,只扯着女儿的手飞快往前走,直奔观音庙去了。
这插曲一过,自家摊子又忙了起来,柳谷雨很快把这对母女抛之脑后,又开始收钱收到手软了。
他笑了一整天,笑得下巴都有些酸了,等卖完最后一碗冰粉才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,喘着气歇息:“累死了!可算卖完了!”
他一边歇气,一边掰着手指数:“钵仔糕每个味道比昨天多了五个,冰粉多了十碗,算起来也该多个一百文左右。五天庙会大概能赚个……”
秦容时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约有二两钱,刨去成本也能赚个一两七钱。”
柳谷雨眼睛唰的亮了,然后猛地拍了秦容时的肩膀,高兴道:“行啊!算数不错嘛!”
秦容时被拍得肩膀一歪,也没再理会他,只起身开始收拾摊子,准备收摊回家了。
柳谷雨累得胳膊都不想抬,就坐在小马扎上指挥。
“诶诶诶,对对,那个放最下面!”
“糖罐盖稳了,可别漏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