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相间的襕衫,头戴儒巾,做读书人的打扮。只是他皮肤黝黑,青白襕衫衬得他更黑了。
他在车上摆出闭眼假寐的姿势,听到柳谷雨上车的动静才掀开眼皮朝他望了一眼,却像是不认识一般,冷淡地瞥了一眼后就收回视线,又闭上眼睛。
柳谷雨:“……”
算了,他只要不招惹自己,自己也全当他不在!
不过旁边也坐着两个同村人,其中一个婶子看到柳谷雨,又瞧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好奇地问:“柳哥儿买书了?是买给你家二郎的?他又要开始读书了?”
秦家人中只有秦容时一个读书人,也是村里最年轻的童生,那时候村里人都说他是全村最有前途的年轻人,可哪成想秦家的变故来得又快又突然,过后再看到秦容时都是惋惜。
柳谷雨的背篓里什么都有,有菜有肉,他担心这书放里面会被弄脏,只好单独拿出来。
听到婶子的话,他才扭头冲着人笑,点头说道:“是嘞,我家二郎脑子聪明,是个读书的好材料!” 孩子是聪明,可家里拖后腿啊。
婶子不敢说这样的话,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可惜,只嘴上还是念:“说得是,说得是,你家二郎是咱村里最争气的,以后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呢!”
听到这儿,柳在文有些不高兴了。
他可是村里唯一一个秀才,最争气的读书人合该是他!
显然,他已经忘记自己是靠最后一名的成绩考的秀才,也忘记他上了车就闭眼装睡,就是怕同村的人问他这次乡试考得如何了。
能如何?勉强把题看懂。
他睁开眼睛,也不看柳谷雨,只淡淡说道:“状元可不好考,这事儿也就想想。”
柳谷雨:“……”
嘿!这个罗牛蛋!
车上静了一瞬,刚刚说话的婶子也面露窘色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