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婶儿再细细打听打听庙会的事。
林杏娘在镇上做了好多年的锅盔生意,自然比他更了解。
秦般般最近黏他得紧,见他出门也立刻屁颠屁颠跟了出去。
敲了门,院门很快被打开,开门的却不是林杏娘,而是她的小女儿罗麦儿。
罗麦儿和般般同岁,个子却比她高出不少,只是小女娃成天在外面转,晒得有些黑。
她皮肤黑,倒显得眼睛越发亮,脚边两只大狗跳来跳去,甩着尾巴闹腾。
多年的邻居了,罗麦儿当然认识他们,歪着头问道:“是谷雨哥和般般啊,你们来找我娘的吗?”
柳谷雨点头,又将手里的钵仔糕往罗麦儿怀中塞了塞,说道:“随便做了些小玩意儿,拿来给你们尝尝。”
罗麦儿也点点头,她这性子倒是和她娘有些像,也不假装客气地推脱一番,直接就接了过来,还夸道:“这个真好看!瞧着就好吃!你们快进屋坐,我娘今天给我买了芝麻饼,我去给你们拿!”
说着,她就请两人进屋坐下,又扯了嗓子喊道:“娘!来客了!”
林杏娘在灶房准备明天要卖的锅盔,听到闺女的声音才洗了手出来。
进到堂屋才看到是柳谷雨和秦般般,两人坐在板凳上,手里拿着她今天买回来的芝麻饼,至于她闺女罗麦儿,正坐在另一头的方凳上,吃着一块粉红剔透的软糕,好吃得她两条腿儿直晃悠,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看到自家娘,罗麦儿眼睛又亮了,立刻举起钵仔糕喊道:“娘!你快尝尝这个!是谷雨哥做的,可好吃了!”
林杏娘在镇上卖了十几年的锅盔,各种各样的小吃都见过,却从来没在镇上吃过这样的吃食。
她先是一惊,然后依言尝了一个钵仔糕。 味道真是不错,甜丝丝的,却不腻人,口感软软糯糯,很是弹牙。
林杏娘也是又惊又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