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脑子被猪啃了,才信他的话!”
其实他们还真不信。
二狗子虽然以前也招惹小姑娘、小哥儿,但最多只在嘴上占占便宜,从来没有像这样半夜翻院子的! 相比起来,还是偷银子这个说法更有说服力。
十两银子,二狗子这样的泼皮无赖,七八年都存不下来!
想到这儿,立刻有人喊道:
“村正!这回可不能再放过他了!”
“就是!从前偷鸡摸狗就算是小打小闹了,他这次可是想要直接偷钱!”
“没错没错!一定要重罚!”
所有人都这样说,村正就算想护也护不了。
况且他也是真烦了,上一辈的交情已经快磨尽了。
他背着手,皱眉思考了一会儿,最后说道:“关三天祠堂!再打五十个板子!这三天除了水,啥都不许送!三天后再喊村里人都去瞧瞧,都长个记性,看以后还有没有敢小偷小摸的!”
二狗子一听就哀嚎了出来,他从前也被罚过,但都是罚跪,或者在祠堂给村里人推半个月的磨,这挨打还是头一回呢。
村里看他不惯的汉子可不少,这动起手来,他们不得往死里打啊!
二狗子哭起来,想求情讨饶。
可还来不及说话,陈桥生已经严厉地看了过去,板脸冷眼说道:“陈二狗!这是最后一回了,再有下次可别怪我没给你爹娘留面子,你就直接给我滚出上河村!”
二狗子:“……”
二狗子噤了声,不敢再说话了。
这可比挨板子还严重!真要被撵出村就成了流民,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!
二狗子没敢再说话,被两个汉子拖到祠堂关了起来。
这事儿就算过了,陈桥生黑着脸回了家,他还困得慌,得回去睡觉了。
其他村民也陆陆续续回去,只有林杏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