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痛啊……痛死了……赶紧把这畜生拉开啊!”
崔兰芳也有些担心,下意识伸手想要拉柳谷雨,却被他安抚般的拍了拍手背。
“……谷雨!”
他弯下腰看了两眼,然后作出受到惊吓的表情,哎哟哎哟叫着连连后退。
柳谷雨露出“被丑到”的表情,嫌弃说道:
“不是……你这没有镜子也有尿吧?!你但凡自己撒泡尿照照呢?瞧你长得那个丑德行!瘦得跟个竹节虫似的!我都怕哪天大风,把你吹折了!麻饼脸上塞俩绿豆眼,脑袋尖得帽儿都戴不稳!我瞎了眼,我能看上你?!”
“再看看,衬得大黑阿黄都眉清目秀起来了!同样都是狗,咋就你丑呢!”
这话一出,刚刚还安安静静的众人噗嗤就笑了出来,都没想到这话还能这样说!
林杏娘也反应过来了,说道:“说得是!柳哥儿能看上你才有鬼了!”
其他村人也说:
“没错!”
“有道理!”
“不过柳哥儿的男人一直都不在家,这也都说不准……二狗子再难看,那也是个男人啊!”
“你可别放邪屁了!”
“那你说说!二狗子大晚上过来干啥?!”
“干啥……能、能干啥!看人家寡妇门前好欺负呗!”
大家都各说各的,有信的也有不信的,真说起来这人也不一定是信,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可这事儿不能闹大。
柳谷雨正想着对策,还没说话,身后的秦容时突然站了出来。
他说道:“前段日子有个外乡人来送我大哥的遗物,还顺便带来了十两的抚恤银子,当日各位叔伯婶娘都看见了,村里知道的也不少……保不齐,他是来偷钱的。”
少年的声音不大,但吐词清晰,一字一句都有条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