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情有多复杂。
但幸好原主也不是真蠢,他和二狗子来往时从没有让其他人发现过,也没有真让二狗子占到便宜。
他嘴甜,二狗子也是个傻的,总能被哄得团团转。
看到这人,柳谷雨把秦般般往身后推了推。
这二狗子的名声不好,可不止招惹过原主,村里的小姑娘、小寡妇他都招惹过,虽然没有闹出大事儿,但嘴上便宜占了不少!
般般在柳谷雨看来才十三岁,在现代还是上初中的年纪,但在村里人眼中已经是大姑娘了,有些人家的女孩儿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相看人家。
古代,女孩儿的名声要紧,可不能让她沾上这一坨恶臭。
柳谷雨下意识紧了紧手里的镰刀,不由庆幸今天上山带了刀,而眼前的二狗子是空着手的。
二狗子仿佛没看到柳谷雨眼底的防备和厌恶,还搓着手笑嘻嘻走了过去,“哟,你们上山玩了?”
他说着走了过来,然后摊开一只黢黑的手,说道:“柳哥儿,我家这几天正收花生,你尝尝?”
柳谷雨记得,这王八羔子今年刚成了亲,娶了下河村的姑娘。
说是收花生,可他人却在这儿闲逛,那想来花生地里忙活的只有他新娶的媳妇了。
柳谷雨厌烦这样的人,扯着秦般般就想走,却被二狗子横臂拦住了。
“别走啊,你还没吃我的花生呢。” 或许是知道秦家大郎死了,二狗子的胆子比以前大了些,大路上就敢拦着人不让走,甚至还想伸手去摸柳谷雨的手背。
柳谷雨眼睛一凛,一手护住般般,一手握着镰刀,转腕就朝他手背上划了过去。
二狗子吓了一跳,没想到柳谷雨说翻脸就翻脸,在他眼里,他俩还算是相好呢。
他躲避得很快,但镰刀太锋利,还是在二狗子的手腕处划处一条血口子。
“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