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潜力股,人还没养成呢,咋能这个时候离开!
况且大雍朝虽然允许女子、哥儿立户,但要求苛刻,限制也非常多,他现在毫无背景,也没有靠山,离开秦家能去哪儿?再回柳家?
可柳秀才早死了,柳家里只剩后娘和继兄。
想到这儿,柳谷雨嘴巴一瘪就开始装哭,委屈说道:“娘……您要赶我走吗?”
“我现在回娘家可怎么过?我后娘不喜欢我……家里还有继兄……我们虽然名义上是兄弟,可到底不是一个爹娘生的,住在一块儿也不方便啊。”
“而且大郎才刚走,我这时候就离开秦家,传出去村里人怎么说我啊?指不定背后骂我无情无义呢!”
听柳谷雨这样一说,崔兰芳也觉得不合适了。
她捏着手里那张发黄的旧纸开始皱眉,磕磕巴巴说道:“这……可是……” “没什么可是!”柳谷雨忙说,“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!我可不想回什么柳家!我爹已经没了,现在柳家的人没一个我的亲人!娘,您可不能抛下我啊!”
我的金大腿啊!我还没开始赚钱呢!可不能创业未办而中道崩殂啊!
柳谷雨在心里狂叫。
看柳谷雨坚持,崔兰芳也没再说话,反而心里有了慰藉。
她笑着拉住柳谷雨,还是将那张放妻书塞进他手里,说道:“谷雨,别的都不说,这个你好歹要收下。娘不赶你走,你就还住在家里,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汉子……”
崔兰芳语气委婉,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,只脸上染了意味不明的笑。
柳谷雨:“……”
汉子?!啥汉子?
男人哪有搞钱重要!
不过柳谷雨最后还是收了那封《放妻书》,将其折了两折塞到自己的枕头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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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几日,天气没有半点转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