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铁叉递给秦容时,又把腰上的柴刀取了出来,最后在路边砍了一根擀面杖粗细的树棍朝着柳谷雨递去。
他说道:“别看我年纪不大,但我从小跟着干爹在山上跑,村里没人比我更熟悉里头的路。”
猎户在时就常带着他进山打猎,但因为还带着一个孩子,所以也不往深处走,只在外围转。这少年去得多了,对狼口山外围熟悉得很。
后来猎户不在了,他一个人讨生活,有时候也进山猎些山鸡、兔子什么的打打牙祭,偶尔运气好还能套着狍子、野山羊这样的大件儿。
他这话倒说得没错,村里只怕没人比他更熟悉狼口山上的路。
两人就这样跟着陈三喜进了山,高大的少年走在前面,时不时抽刀将拦在路上的荆棘砍掉,时不时又回头说:“天气还热,山上虫蛇很多,走的时候可以拿棍子敲打脚边的草丛。”
柳谷雨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给自己砍了一根树棍,连忙听话地拿着棍子在两边的草堆里敲来打去。
秦容时跟在最后面,杵着一根比他还高的铁叉,一路上都紧紧皱着眉。
他心里担心秦般般,怕妹妹在山里迷了路,更怕她找不到路乱窜,然后不小心往深处走了。
狼口山深山根本没人敢去,他就算求到村正那儿,恐怕也没人愿意帮忙。
秦容时一边想,一边将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正是这时候,走在最前面的陈三喜突然停了下来,然后就往地上一蹲,伸手往泥巴上摸。
和秦容时故作成熟的冷脸不一样,这少年似乎天生长了一张冷脸,在原主的记忆中,他性子孤冷,见了人也不爱说话。
看着这张冷脸,柳谷雨心里直打鼓,忙问:“咋、咋了?”
陈三喜站了起来,又拍了拍手上的土,说道:“我干爹教我认过脚印,这脚印就是新的,瞧大小确实像个小姑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