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脆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如水雾一般消散,如果不是他胸膛在微微起伏,他的样子几乎和死人无异。
柳林帆一看到他这个样子,眼眶一热,不受控制的眼泪就涌了出来。
颜栎道:“送来的时候他已经休克,好在抢救过来了,中午的时候醒了一会儿,然后又睡下了。我想他应该挺想见到你的,你有什么话就好好和他说吧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柳林帆鼻尖通红,闻言点了点头。
颜栎走后,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只是一个站着,一个躺着。
一个醒着,一个睡着。
柳林帆走到床边上,姜森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插着留置针正在输液,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隐有血色透出。
柳林帆去摸他的手,一片冰凉。
他双手包住姜森的手,往他掌心里哈气,试图让他暖和一点。可是渐渐的,他力气骤失,额头抵住姜森的手背,无声抽泣着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。
柳林帆哭的眼尾通红。
“姜森?”
他喊他,姜森没有反应,眼睫都没有动一下。
柳林帆轻声道:“我在这里了,姜森。”
“你睁开眼睛看一下我。”
姜森没有醒。
柳林帆就这么握着他的手,一直陪着他,和他说话。
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,姜森的睫毛颤了颤,他睁开了眼睛。
柳林帆立即凑过去,小声喊他:“姜森?”
姜森眼神半天才在他脸上聚焦,他干裂的嘴唇在面罩里动了动,柳林帆知道他是叫了自己的名字,连连点头,道:“我在,我在这里。”
姜森没有受伤的左手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抬起,可是没有力气,柳林帆立即抓住他的手,脸颊贴到他掌心里,道:“小舟在这里,我哪里也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