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。
杨舷平躺着,双手交叠放到身上,睁着空洞洞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不时地有这种感觉,毫无征兆的,突然来这么一阵,到底是为什么……
盯久了,总觉得那天花板正缓缓地向自己压下来,逼仄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的冲向他。
就像足以摧毁一切的强气旋呼啸过境,中心的低压强烈到让人喘不上气。
杨舷合上眼,不敢大口呼吸。
第49章
小男孩举着红色绒绸面的奖状站在讲台上,在语文老师温柔的目光中向同学们鞠了一躬,伴着久久不止的掌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“杨舶,连阳一中大吗?”
“作文比赛是怎么比的?是一群人在一个教室里一起写吗?”
“杨舶…”
……
周围同学趁着任老师和班主任在门口谈话,七嘴八舌地朝杨舶问道,甚至有人想从他手中抢过奖状来看看。
杨舶将奖状随手递给了旁边一个伸手够奖状的同学,刚想开口,班主任就迈回了教室。
迈出教室就是和任老师笑脸相迎,迈回教室就是对着学生板着个脸:
“有些同学啊,得了奖是件好事,但是也要全面发展,偏科是要不得的,光一个语文好,或者具体点说,光一个作文好,没必要太过雀跃,还是得……”
可能铃声也听不下去,卡着班主任意犹未尽的点儿响了,她也只能恹恹作罢。
“就雀跃就雀跃!气死你!作文拿市金奖就是件值得骄傲的事!”
刚才拿奖状的那个同学向班主任走的方向做了个鬼脸,把奖状还给杨舶。
“就是,她除了会内涵别人还会干什么?”
……
同学你一言我一句的为杨舶打抱不平,萦绕在杨舶耳边,也没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