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的话像是在各打五十大板,但更偏向谁的立场已然分明
赛恩不敢置信,喊道:
“她可是要杀了我,夫人!你难道……你难道就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吗?”
安雅神情严肃,一字一句重重吐出:
“墨莉教授没有要对你不利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盖棺定论的这句话像不可逾越的冰川山脉,轰然耸立他们之间,一边是赛恩,一边是她们。
赛恩深呼吸,感觉自己心头的某一个部分,最热最暖的那个部分正在随着气流呼出自己的身体,消散在彩绘玻璃中仙女不知悲喜的眼光中。
他让自己成了小丑成了小人,做着他最不屑的告状最厌恶的碎嘴,就只想获得她的关注,一点点就好,她只要心疼看他一眼,他都会甘心。
可现在,她牵着那人的手,说事情到此为止。
赛恩很想开口问她,到此为止?什么事情到此为止?他和墨莉教授的纷争?
还是,他和安雅之间?
可他什么都话说不出来,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还是倔强地望着安雅。
像在控诉她的偏心,又像在固执等待她回心转意。
安雅偏过头不再看他,赛恩曾珍爱吻过无数次的翘立鼻尖凝着一点光,像刀锋的寒光,剐得赛恩全身都在疼。
她们渐行渐远,窃窃私语也逐渐消散,扔下赛恩站在阴影里。
安雅走得很慢,可她不敢回头,不敢看向那个被她伤害的男巫。他是天之骄子,不应该要露出那种表情,不应该为她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。
她知道的,赛恩对墨莉的控诉很大概率是真的,墨莉的确对他心存恶意。
可是,她不能指责墨莉。
因为造成一切的人,不是墨莉也不是赛恩,而是她。
是她令墨莉感到痛苦,是她令赛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