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叫她“小程医生”,但她听起来就是觉得沈赛昭的语气和其她人不同。
“手帕我洗干净再还给程小姐?”沈赛昭看着手中的手帕,暗红色的血凝固在蓝色的手帕上很是显眼。
程新棠摇头,伸出手去拿,“我自己洗干净就好了。”
沈赛昭也不强求,将手帕还给了程新棠。
程新棠拿着手帕离开没多久,贺秋实就到了医院找到了沈赛昭。
“你怎么还给自己整进医院了?”贺秋实一见到沈赛昭就凑上去看沈赛昭被伤到的手臂,“严重吗?”
“小伤。”沈赛昭不是很在意,伤的是左臂,而且不严重,并不会影响她的日常活动,“你那边遇到什么问题了?”
“说起这个就气。”贺秋实和沈赛昭告状,“我到了警署以后被拦了好几次才进到何凡办公室,但是见到何凡后,那滑头却一直推脱,说我调人不合规。”
“然后你就赖在那了?”沈赛昭靠着椅子,一副放松的姿态。
贺秋实看着沈赛昭一脸得意,“然后我就明白了你让我‘一定要让何凡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,最好是警署的人都要知道。’的意思了,我和他大声辩驳,还给他扣了顶‘谋害上司’的帽子。”
说到这贺秋实笑得更开心了,“你没看到他当时脸都黑了。”贺秋实做字贼似的看了眼门口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不得不说程新棠那篇文章确实写得好,我那天和你说完以后又去看了一遍,今天才能发挥得这么好。”
“又不是说人坏话,干嘛做贼一样这么小声?”沈赛昭暼了眼贺秋实。
“我才不想让赵佩冬知道我佩服程新棠的事情。”贺秋实摇头。
沈赛昭不管贺秋实和赵佩冬之间的较劲,“之后呢?”
“没多久贺秀就拷着人回来了,那何凡还想大事化小,被贺秀一句‘奉科长命令。’挡了回去,何凡那脸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