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秋实看沈赛昭没反应,提醒道:“两年前,我给你寄的信里面夹着份我们校报你看了吗?里面有篇程新棠的文章。”
贺秋实寄来的信她都会好好看好好留着,所以在贺秋实提校报的时候沈赛昭就明白贺秋实想说什么了,但她没有应声。
贺秋实以为沈赛昭不记得,也不气馁接着说道:“不记得也没关系,反正就是当时沈世亮去找阿朗麻烦,阿朗嫌麻烦在校报躲清静,结果沈世亮追到校报去闹,却直接被当时值班的程新棠怼出来了,并且隔天校报就出了篇《论纨绔子弟的危害》抨击沈世亮,全文没提沈世亮的名字,但是看了的人都知道说的是他。而且没提沈世亮名字,沈世亮也没法找校报,找程新棠的麻烦。”
贺秋实看沈世亮很不顺眼,对让沈世亮吃瘪还找不了麻烦的程新棠很是佩服,“那文章我反正是写不出来,引经据典还通篇不带骂人的字词,谁能想到她学的不是新闻不是文学而是医学。可厉害了。”
沈赛昭嘴角微勾,“确实,比你当初被人欺负不敢作声偷偷委屈要好得多。”
“那是我脾气好不和他计较。”贺秋实给自己辩解,见沈赛昭感兴趣接着转回刚刚的话题,“你之后还要把她们的新报申请驳回,不知道你们遇上谁能更胜一筹。”
贺秋实就看着沈赛昭,一点也不遮掩自己想看热闹的意图。
沈赛昭斜了贺秋实一眼,贺秋实立马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她和你一样护短,而且新报也有她的一份,我这是这提醒你,小心她写一篇《论空降的危害》骂你。”
沈赛昭听着贺秋实的话轻笑一声,程新棠要写也是先写《帮人照看小孩却被倒打一耙是何感受》。
“到裕和居了。”周姐将车停在路边,提醒道。
沈赛昭抱着不知何时睡着了的沈卫希下了车,看着跟下车的贺秋实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明天我就和赵司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