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由白色变成深色,最后又变成了红色,广场那边出现了一片“哇”的叫声。
这时,大家才明白过来。
“原来这是场告白,”云稚喃喃道,她转过头问,“ay是谁,前面好好的,后面是换了一个人吗,好土的告白啊,不过,心变红的的时候我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。”
“不过,”她挠挠头,看着许一,“你说ay是谁呀?”
可是说着说着,她觉得哪里不对,这才发现许一哭了。
“依依,你怎么了?”
她赶紧走过去。 这时视频的另一边懒洋洋传来一句:“ay是忆安和许一姐姐呗。”
云稚一拍脑袋,突然明白过来,而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身后有人叫许一:“姐姐,回头。”
江忆安从远处走来,怀里抱着99朵红玫瑰,一步步朝许一走来。
和三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江忆安攥着书本跑过来,像每一次她朝她走过来。
这条路太长,太远,太艰难,从17岁走到21岁,从庆阳走到梅江,从小山村走到梅江大学,她最终跨越山海,找到了她。
江忆安走过来的时候,许一已经泪流满面,没人懂那些画面里的过往,没有人知道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,没有人知道那些记忆有多重要,那些都是藏在她心底最隐秘且最难以释怀的事情。
“以前只敢给你送纸叠的玫瑰花,现在终于可以送真花了,我以前不懂事总是让你生气,以后我不会再任性妄为,我总是一个人,但以后身边有了你,做事会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姐姐,我会努力赚钱,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未来。”
“做我女朋友吧,”江忆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“许一。”
无数无人机像是夜空里闪烁的流星,在江忆安身后缓缓落下,勾勒出站在光里柔和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