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爸妈在一起?”江忆安问。
刁宁喝了一口汽水:“他们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,昨天已经吃过饭了,我妈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,还担心我去了首都以后会不会不适应……”
她撇了撇嘴,要不是昨天晚上哭得太难看,她一定大说特说,只是不想在江忆安面前丢脸。
“忆安,北方是什么样的?”
北方……
江忆安垂眸,没有说话。
她在梅江的这几年已经很少想起以前的事了。
其实,许一和杨梦回离开之后,还发生了很多。
那一年,陈明去褚贵枝娘家想把陈俊杰带回来,结果闹的次数太多,褚贵枝的哥哥就把陈明打了一顿,因为打得太狠,一条腿断了,最终成了残疾。
这属于夫妻之间的纷争,褚贵枝选择替他原谅自己的哥哥。 第二年,陈明在土崖上干活的时候没站稳,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,在曾经三人去世的地方碰到石头摔死了。
明明是个不高的坡,但却处处透露着古怪。
一连死了四个人,从此,那块地没人再敢觊觎,在大家眼中成了不详的诅咒,渐渐的,也就长满了草。
“北方干燥,湿衣服很少会发霉,冬天冷,会下雪,以后你要穿羽绒服……”江忆安缓缓说。
两地离得太远,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。
……
“辛苦了。”
许一递给江忆安和她的同事两瓶水。
行李已经打包完成,现在要往下搬运。
因为小区有电梯,所以比平时轻松一点。
许一在下面等着,两人帮她把行李搬下去。
住在这里的时间不长,她的东西也不是很多,没有冰箱电视,也没有什么家具。
两个人估计几趟就能搬完。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