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,仅仅因为这件事就被全盘否定,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“你激动,你委屈?”
刁宁奇怪地看着她,这是激动?这不是发疯吗?
似乎还觉得不解气,她不禁骂道:“活该啊你,我看被打三巴掌都便宜你了。”
江忆安垂着头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刁宁看着她一言不发,如果她反驳自己,能跟人辩论上一天,但是看着眼前沉默的人,竟也觉得有些可怜。
毕竟江忆安打人是因为她,而如果没有这件事,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那么糟糕。
“你后悔了吗?”她问。
江忆安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刁宁扶额:“你竟然还不知悔改。” 她问:“你想好怎么把现在这段坏到已经不能再坏的感情挽回了吗?”
换来的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刁宁忍够了:“你倒是说句话呀,你不说我怎么帮你,怎么一到关键时刻,就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她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和她成为的朋友。
江忆安看向她,只说了四个字:“死缠烂打。”
刁宁摇摇头:“你真可怕。”
“这么直接。”
江忆安平静道:“我知道我是个烂人。”
刁宁叹了口气:“倒也不必这么说自己,你样样都好,就是缺少自信,你从小过的是打压式教育吗?”
她跟江忆安相识将近一年多,只知道这人老家在庆阳,初中辍学,父母双亡,三年前许一去支教,两人因此认识。
其它的,她从来没有听她说过。
江忆安依旧没有回答。
不过,不回答算是默认了,刁宁自顾自地说:“你要明白,如果她不喜欢你,你再这样下去就是骚扰。”
不成想江忆安只听到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