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文一起丢了出去, 让他自行定夺。
尚书无法, 只得又去找了丞相, 才将这件事解决了个七七八八。
经过此事,满朝官员对于这位暂理朝政事的宁西郡主更加满意了,至少人家清楚, 不懂的事不乱出主意。
当然, 沈元惜本人对于自己的口碑急转直上的事情一无所知, 等了足足十天,太医再来复诊,终于不用将十指都裹得像蚕蛹一样了。
只有右手小指因为断骨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,用小竹片固定着包扎以防长变形。
年轻太医在宫里伺候的都是惹不起说不得的金贵主子, 难得诊治这么遵循遗嘱的患者, 心情甚好, 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郡主想写字的话,稍微注意些, 也不碍事。”他絮叨着:“外伤基本痊愈了,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 要好好养养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元惜颔首,却打算再养一些时日。
身体是自己的,为“别人”的江山鞠躬尽瘁非她风格,太医见状,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,顿时更加用心,势必要让郡主殿下的手恢复如初!
沈元惜猜不到他的心路历程,复诊结束亲自起身将太医送出了门。
一旁无所事事的小丫鬟顿时有些坐立不安,连忙起身,沈元惜摆手示意她不用:“坐着吧。” 送完太医回来,沈元惜迎面撞上了刚才那个小丫鬟,见她一脸紧张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姑娘,”小丫头面露歉意:“姑娘是不是嫌弃我又蠢又懒?”
“不蠢呀。”沈元惜顺手撸了撸她脑袋上两个小丸子,反问道:“你有偷过懒吗?”
小丫鬟思忖片刻,点了点头。
沈元惜又问:“那你知道为什么会选你来内院吗?”
小丫鬟摇头,诚实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刚刚我问你偷懒了吗,你的回答是什么?如果是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