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心下一狠, 吩咐道:“给她上‘贴加官’。”
沈元惜重重呼了一口气,闭眼等待即将到来的刑法。
油纸在榆胶中浸过,覆于面部隔绝了她的呼吸,窒息的感觉很不好受。
起初尚且能忍受,但随着时间越长、覆盖在面上的胶纸越多,沈元惜渐渐感受到失氧带来的头晕、胸闷。不到半刻钟的功夫,难熬到彷佛过了一年,直到胸中闷到开始刺痛,头脑甚至也有一些不清醒了。
耳边穿来一阵嗡鸣,面上覆盖的油纸被猛地撕开。 沈元惜大口呼吸着空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
宁安很有耐心的让她缓了一会,才不紧不慢地逼问:“想通了没?”
“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,殿下不如去珠塘研究研究,同样的法子,为何只有我养得出珍珠?”
“自然是你有所隐瞒——”
沈元惜又乐了,丝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,眼看着宁安又要叫人动刑,连忙收声,说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:“因为我可以改变水体环境,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,只要我想,就可以。”
“妖人。”宁安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。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,所以,公主殿下还打算这么和我说话吗?”沈元惜虚虚撑着墙起身,身高优势让她能自上而下的俯视谢宁安,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宁安显然心中有数,这次狱中折磨不过是借机泄私愤,发泄够了,她终于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。
牢房中没有凳子,沈元惜实在体力不支,索性盘腿坐在地上,静等着宁安开口。
“送两把椅子进来。”宁安对着门外吩咐。
很快有人抬了两把木椅子,摆在房中将本就狭小空间占得更加逼塞。
沈元惜毫不客气占了张椅子,靠着椅背轻轻垂下双手。
十指仍旧钻心疼,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哪一根手指的指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