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狼狈,来不及换身体面的衣裳,在官道上策马疾驰,直奔皇宫
满宫的太监侍卫,竟然无人敢拦她。
含凉殿中,贵妃正在侍疾,沈元惜来得赶巧,正是皇帝每日苏醒的那一时半刻。
“放肆!”贵妃斥她。
沈元惜没有理会,大步上前跪在龙床侧,语气强硬道:“东洲赈灾兵勾结蛮夷意图亡我大历,宁安公主与太子皆牵涉其中,宸亲王带兵平乱力挽狂澜……如果您不想看着大历百年基业就此葬送,就请下旨传位于谢惜朝吧!”
“不可能!琅儿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贵妃尖叫着就要扇沈元惜一巴掌,被人侧身躲过。
她虽跪着,腰却挺得笔直,“和西公主为叛党所劫持,今已殉国,请陛下传位与宸亲王!”
景帝用力转着眼珠子,想要翻身看她,贵妃连忙去扶。
“阿……阿……”
一句话说不出来,嘴角已经挂满了涎水,贵妃捏着帕子帮他擦着,下一刻就被吐了一身的血。
贵妃吓得乱了手脚。
“去请林院使!”沈元惜疾色看向御前大太监。
胖墩墩的太监立即连滚带爬出了宫殿,剩余的宫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,生怕牵扯到自己。
“你可知道构陷皇嗣是何罪!”贵妃这才六魂归为,颤抖着声音问她。
“民女通读律法。”沈元惜不卑不亢答道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民女所言句句属实!”
贵妃身在皇宫中,自然不晓得外面的变化,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。
半晌,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沈元惜,叹道:“琅儿嘱意你,本宫也以为你比那吴佩蓉强,没想到是我们母子看走了眼。”
沈元惜没有答她这句,反而语焉不详道:“此次叛乱,太子殿下,可能有冤情。”
不是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