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你不能去。”谢惜朝认真道。
沈元惜真的气到要踹人了。
“有把握吗?”她耐着性子问。
若是自己上的话, 成功的概率不足三成,可这总比任她们被叛军关起来折辱要强。
“没有。”
谢惜朝有些心虚,毕竟他早就想过要这么做,只是知晓叛党一时不会动皇姐, 才精打细算到不肯牺牲训练有素的死侍去救几个丫鬟。
听他详细说完计划, 沈元惜也沉默了。
谢惜朝的法子几乎是一命换一命。
静默良久, 沈元惜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,她也是人, 将亲近之人的性命看得比陌生人重要,是人之常情。
因此, 沈元惜也只是许久无言,并没有出言阻止。
沈元惜知道,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假惺惺,索性就不说了,只起身拥住谢惜朝,将脸埋在他的锁骨。
“皇姐会没事的,她还要参加我们的婚仪。”
结果,一语成谶。
东洲一别,再次见到谢容烟,是新筑起的城墙之上。
她有孕月余,却那么瘦弱,好似一捆枯草,毫无生机的被吊在城楼上。
隔得太远看不真切,只能勉强瞧见她腹部是大片的暗红色,垂下来一根“绳子”,吊着瞧不出来是什么部位的一团血肉。
沈元惜头皮发麻,拼命扯住不顾一切想要冲到阵前的谢惜朝。
“你冷静点!弓箭兵已经架起来了,你现在过去只会被扎城刺猬!”
谢惜朝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发涩:“明明只差一点就能救出皇姐了,他们是怎么发现的?”
原本死侍已经潜进去了,他们也在等好消息。
可等来的却是叛党狗急跳墙。
战争一触即发。
堂而皇之的将“唯一”能作为谈判筹码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