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定然不会是捕风捉影。
宫里那只玉蝉,谢惜朝是知道的。 不等他消化完这个信息,沈元惜又丢下一道惊雷:“元宝很有可能是你妹妹,丽妃十五年前在东洲生过一个女儿。”
谢惜朝:“我不在京城这些时日,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何每一次粮草来得都如此顺利?你做了什么?”
废话,当然是帮你吸引火力,才叫你后顾无忧啊!
沈元惜又气又想笑,心里莫名来了股委屈。
但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做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,没有人强迫她,没必要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。
谢惜朝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面对的压力并不比她少。
“元惜,”他也猜到了,“我不会让你白白受累,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话音落,沈元惜突然探身,拦住他的脖子在脸颊落下一吻。
谢惜朝呼吸滞了。
“我不要什么,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会信,但我做不出为了谋利不惜算计感情的事。”她轻轻说。
“可你和谢琅……”
“我从没有回应过过他。”被质疑了,沈元惜也不恼,只是淡淡地回答。
谢惜朝心念一动,目光瞥向人小鬼大的阿难,眸色暗了暗。
沈元惜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于是语焉不详道:“救出和西公主要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惜朝垂眸:“定不会让你就这么委屈了,三书六礼,一样也不会少。”
两人目光对上,是沈元惜先败下阵来,伸手捂住阿难的眼睛,凑上前轻吻了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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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元惜带着个孩子,就这么毫不掩饰的出现在军营帅帐中,完全不避讳着人。
起初军中人心动摇,担心主帅沉迷酒色延误军机,但在知晓这女子是背后支撑他们军饷的人后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