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,就无力的倒了下去。
“元惜!”谢惜朝连忙打横抱起她,翻身上马将人揽在胸前。
他策马直奔禁庭,也顾不得皇宫中繁琐的规矩,横冲直撞闯进了太医署。
现下太医都在御前伺候,太医署里只有一个回来取药的医士,见宸王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闯进来,吓得说话都哆嗦了:“殿、殿下。”
“林院使呢?”
“师父、啊不!林大人在含凉殿……”小医士结结巴巴道。
“去叫他来!”
小医士:“啊?”
含凉殿那可是天子寝居!谁敢进去把侍疾的院使大人叫出来啊,不要脑袋了吗?!
“就说是本王说的。”谢惜朝搂紧了怀中的沈元惜,他能感受到,她的身体越来越烫,是烧起来了。
他略通医术,来的路上已经把过脉了,只能探出来是过度疲劳和中毒,却探不出是什么毒。 这脉象,与正缠绵病榻的景帝如出一辙,放眼整个大历,除了谢惜朝那个早逝的师父,怕只有林院使能治了。
谢惜朝心里后怕,又恨自己学艺不精,拿这毒没办法。
被赶去叫人的小医士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跑得这么快过,想了一路的措辞,万万没想到会在含凉殿门口与一人撞了个正着。
是真撞,撞得眼冒金星,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了谁,连忙跪地磕头,话都不会说了。
“你是哪个宫的?如此毛毛躁躁的,自己去领二十板子。”
吴贵妃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,看清这人穿着太医署的衣服,也顾不上罚了,急忙问道:“可是陛下有什么事?”
“不是!”
“不是你慌什么!还不快去领罚?”吴贵妃不悦道。
小医士急得快要哭出来了,又不敢当着吴贵妃的面闯殿。
这一切被谢琅尽收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