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会是这样的景象。
她尚能克制,谢容烟眼眶里的泪却是立即滚落了下来。
“贵人赏点吃的吧!”疯癫的妇人抱着面色青白的婴孩踉跄着跑到马车旁边敲打,被马夫斥了开。
谢容烟想要阻止,沈元惜却对着她摇了摇头。
“你看她脖子上的疮,是瘟疫,殿下哪怕不为自己考虑,也想想腹中的孩子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朝廷不是拨了赈灾银,派了人来了吗?”谢容烟捂着嘴,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沈元惜何尝不是满腹疑虑呢?
当初她可是路遇南下赈灾的官兵,可如今的东洲哪还有官府?活着的人都没剩多少了!
能发展到如此地步,除非根本就没有人管过!
赈灾一事由谢琅督办,这人再缺德,也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。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被指派来赈灾的官兵,造反了!
沈元惜心中警铃大作,顾不上什么珠宝铺子,立即吩咐人出城。
然而退回城门口,得到消息的叛党已然带着人马赶来,堵住了唯一的出路。
“放肆!尔等可知道马车里坐着谁?”前面马车中同行的女官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堵着城门的几名叛党痞笑道:“谁啊?今天就是皇帝老儿来了也别想出去!”
“你们竟敢谋反!”
“就是造反了!怎么,还想出去报信?”
女官一时被堵的面色涨红,不敢再激怒这些人。
“老老实实呆在这里,还能多活几日,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沈元惜听着外面的动静,迅速冷静下来,低声报了个位置:“往南走第三个路口向西拐,那里有我的珠宝铺子。”
说完这句话,沈元惜脑子突然宕机了一瞬,而后猛然想到东洲铺子这几月送到京城的账簿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