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亲和弟弟,宽慰道:“绕道看完西南的铺子,便直接去东洲。”
原本就是打算顺带捎她回去看看的,中途改道,难免失望。 “姑娘不用顾及我。”元春笑得牵强。
“你是我的家人,怎能不考虑你。”沈元惜失笑。
正当一行人闷闷不乐之时,船家那边突然有人追了过来要退船费,沈元惜阴阳道:“怎么?截船的公主不能替你们撑腰了?”
“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公主请郡主上船。”伙计身后的一个疑似內监的人走出来,端的是一副低眉顺眼、做小伏低的做派。
沈元惜有火没出撒,只得耐着性子问:“不知是哪位公主?”
“奴婢是宁安公主府家人。”那内侍嗓音间细。
“原来是三公主,小女问公主安。”
原来是那位中宫嫡出的小公主,也就是招了傅芸从前的情郎做婿的那位。
沈元惜虽没见过这位殿下,却久闻大名。
原因无他,实在是这位殿下在京城的名声太响亮了:飞扬跋扈、欺男霸女、放浪形骸……
可谓是无恶不作。
还有一点,就是这位殿下是本朝唯一一位敢过问朝政事的公主。
与沈元惜有大仇的何家,便是这位宁安公主的爪牙。
起先沈元惜以为他们是七皇子党,但后来与谢惜朝说开了,才知道何家依仗的主子是这位深得陛下宠爱的三公主。
那些流传在民间的臭名声沈元惜倒是不在意,只是因为何家有些龃龉,让沈元惜不得不多几分警惕。
“民女才想起来,去西南还有要事,就不打搅公主游船了。”沈元惜敛了脾气,不卑不亢道。
她这话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,意思是她不计较公主仗势欺人抢她画舫的事了,希望公主也见好就收,不要抓着她不放。
毕竟真的闹起来,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