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是长姐,自然要做个表率。”
“江山继承这么大的事轮不到女儿, 要尽孝就想起女儿来了?”沈元惜不屑道。
谢容烟毕竟是个在封建王朝长大的女人, 做不到想沈元惜这样决绝, 心里还是记挂着为父不慈的景帝。
沈元惜只好宽慰道:“谢惜朝懂医术, 一定会照顾好陛下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谢容烟叹了口气。
正值炎夏,外面日头晒的厉害, 马车里也闷得慌。
沈元惜索性挑开车帘通通风, 拿着团扇当蒲扇用。
宽大的袖袍几乎被汗浸湿, 更别提纱衣里面还穿了一件中衣, 实在热得很,东洲的夏天都没有这么热。
想到东洲,沈元惜不由想起她那命途多舛的两座宅子, 也不知有没有被重建起来。
一路有府兵相护, 倒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淮岸。
车夫将马车赶进船舱, 一行人准备上船,走在最前方的沈元惜却忽然顿住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元宝不解。 “这不是我们的船。”看着面前高大的渡江客船,沈元惜定定道。
知晓此行和西公主也会随行,沈元惜早已包了一艘不算大但胜在精致的游船, 船上除了水手, 不应该有其他人。
而眼前这座停靠在码头的大船上, 很显然不止有水手。
“要上船赶紧的,别挡着别人的路!”船家催促到。
沈元惜当机立断:“我们不上船了, 让车夫把马车赶下来吧。”
“不上船了?”船家面色顿时变得难看,“渡江就这么一搜船了, 你们难不成要游过去吗?”
“这就要问您了,小女记得在淮安船家定了一艘画舫,今日启航,画舫在哪里?”面对这种骗子船家,沈元惜语气里毫不掩饰讥讽。
“这……”船家面露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