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地,不能飘太高。”孔喻满脸不解。
沈元惜问他:“那你脚踏实地这几日,有何收获?”
少年诚实道:“脚踏实地赚不到钱。”
沈元惜哈哈一笑,温声道:“你阿娘说得其实是对的,但脑子也要活跃一点,平日里来芙蓉街的都是各家管采买的小厮家丁,你觉得他们会替主子吝啬那一点胭脂钱吗?”
“他们巴不得花得多,才有油水可捞!”孔喻恍然大悟。
见他懂了,沈元惜不再浪费口舌,转而问孔妩:“你呢?买了这么些日的小玩意,可有什么收获?”
小姑娘学着她哥哥,描葫芦画瓢总结道:“可能是来芙蓉街的买东西的人都比较穷吧,没有余钱买玩的东西。”
沈元惜一口凉茶喷了出来,满脑门问号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你进货的时候被小贩坑了呢?”她一脸无奈。
孔妩不可置信道:“怎么可能?他明明告诉我,这个价格只有他敢卖!”
“这个价的确只有他敢卖,放在别处,敢要价绝对会被官府抓起来。”沈元惜调侃道:“我都怀疑他有小舅子在衙门当差了。”
孔妩蔫巴巴低下头,扣着手指头不再说话。
简单的总结完,沈元惜目露狡黠,宣布:“现在你们手里的银子,是第二次采购的资金。”
“啊?”
两人都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