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朝的想法,她一定会无语。
她一个选了文科,走艺术高考的人,若是写字速度不快,连作业都写不完。
虽然绝大多数同学都写不完,但沈元惜十几岁那会是个十足的社恐型选手,最怕老师点名,只能硬着头皮写。
高中三年,除了病假,沈元惜一次作业都没漏过,工作以后和同事闲聊起这事,收获评价:十几岁时就初露工作狂的潜质,还是效率贼高的那种。
沈元惜写好了注释,两指夹起宣纸轻轻吹气,起身一时没站稳,往后踉跄了两步,没撞到椅子,却撞到了悄无声息偷看的谢惜朝。
她吓了一跳,猛的回头,发现是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?”沈元惜说话时语气很不好,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。
谢惜朝才回过神,心虚的别开目光,生硬的转移话题:“你画的真好。”
“罢了,都让你看见了,正好,瞧瞧哪里还有需要改的地方?”沈元惜将宣纸铺回桌面,让开位置给谢惜朝。
他不解:“你画的自然是好的,这东西我又不了解,就不给你添乱了吧?”
“给你的东西,自然要问问你的喜好。”
“给我的?”谢惜朝受宠若惊。 “你不是快到生辰了吗?上一个生辰没给你过,这一次补回来,快十九岁了。”沈元惜语气自然,好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。
低头看着图纸,指着那两条长长的流苏道:“这两条,能去掉吗?还有,我还不到二十,不能戴冠。”
“不能,那就留到你二十岁再戴,一年的功夫,很快的。”沈元惜果断拒绝。
那两条流苏是她特意加上去的,为的就是看这家伙戴上的样子,哪能随随便便去掉。
再说,她为这顶冠画了两款固定的簪子,流苏只是其中一款,另外还有一款偏向日常的。
总之高级得很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