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忍,吩咐车夫斥马,只给谢惜朝留下一辆远去的马车背影和漫天卷起的杨絮。
谢惜朝递给路人一个无奈的眼神,随后翻身上马,追了上去。
马蹄声渐渐靠近,沈元惜探出头,果然瞧见一脸得意的谢惜朝。
“被人误会就这么开心吗?”她问。
“你不肯给我个名分,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争取了。”谢惜朝理直气壮。
沈元惜无语凝噎,不再理他。
一辆马车与骑马的少年并行,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出了小城,不紧不慢的驶上官道。
沈元惜来时十万火急抄了近道,没遇上危险算是运气好,回程倒是不急了,沿途走走停停,遇上什么稀奇的好玩的就要停下来看看。
原本快马加鞭只需一日的路程,硬是被沈元惜走了整三日,停在客栈歇了两宿。
第三日下午,终于到了京城。 沈元惜的马车刚进入棠花巷,还没到宅子门口,就瞧见一个打杂伙计打扮的男子在敲她家门。
“你是哪位?”沈元惜坐在马车上问。
男子回头看得沈元惜,顿时大喜过望,连忙跑过来,气还没喘匀就急忙道:“姑娘啊,您可算回来了!”
沈元惜刚想问怎么回事,就听他气也不喘语速堪比机关枪:“我是金来当铺的,您吩咐留意的那对母子抓到了,掌柜的让我跑了好几趟了,今天总算见到您了!”
“抓住了?”
“您且先等着,小的这就回去通知掌柜把人给您送过来!”
那伙计说完,立马风风火火的跑出了巷子。
沈元惜也反应过来,立即回到家直奔外厢房。
其实不用进去,沈元惜就已经猜到,东西少了。
房门上那三把锁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沈元惜摸了摸脖颈间,挂着钥匙的锁链果然没戴在身上。应当是她出门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