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惜摆手示意她不用怕,从腕子取了条金镯子套在她手上。
“这怎么行?”贾家大哥连忙推拒。
沈元惜面不改色道:“我空着手来的,也没带什么东西,镯子权当一点祝福,祝你们白头偕老、琴瑟和鸣。”
祝福就没有不收的道理了,贾家大哥不好意思的道了声谢,牵紧了未婚妻子的手。
两人之间的动作被谢惜朝瞧见,少年不悦的走到沈元惜身旁,有样学样也牵起了她的手。
“这位是?”贾大立即反应过来,弓着腰问道。
“宸王。”
“她家赘婿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说出的话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毫无关系。
沈元惜扶额,颇为无语:“这位是今上第七子,宸亲王。”
“也是她家赘婿。”谢惜朝补充道。
这事贾家老爹也推开篱笆门,刚想骂两句不走正常路的儿子女儿,就听到了这句话。 几人包括元秋在内,面色都变得惶恐起来,只有元冬还算正常,语不惊死人不休的来了句:“入赘的话晚上是不是还要帮姑娘打洗脚水?”
“死丫头别乱说话!”贾大哥斥她。
谢惜朝却不甚在意,刚要顺着她的话接上一句,就沈元惜狠狠拧住了胳膊。
“啊嘶!”
沈元惜瞪了他一眼,谢惜朝立即闭嘴。
“疯话,不必当真。”她找补。
“是是是是!”
贾家父子俩哪敢不信。
“都聊什么呢?”元冬娘也终于挎着菜篮子进来了,看见一群人在小院里挤着,忙招呼道:“外面日头晒,贵人快进屋歇着,我去烧菜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沈元惜颔首,随后扯着谢惜朝进了室内。
少年不满抱怨:“你这样会让我很没面子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