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。
这时候把她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让她从头来过,换成任何人都很难不疯掉。
心里时刻还需怀着一份对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愧疚。
沈元惜自认为心性已经足够坚韧了,换了旁人来,一定不会比她做得更好了。
如果可以,谁不想做的温室里的花朵?不需经历风吹雨打,一生庸碌也可以过得平安顺遂。
谢惜朝见她不想谈论这些,识趣的闭嘴,不再说话,坐在一旁当一个安静的摆设。
他们相识一年,在没有互通姓名的情况下,谢惜朝就已经沉沦。
第68章
悲春伤秋的一会儿功夫, 小二已经端着餐食过来了。
沈元惜没有刻意吩咐,掌柜的懂事的将一应饭菜都送来了两份,连带着一壶刚煮好的消食麦茶。
小二将菜摆好,一碟清炒笋丝、一碟煎杂鱼中还混着几只个头不小的河虾。
“淮安不是大旱没水吗?哪里来的水货?”沈元惜奇道。
那小二刚要解释, 就被谢惜朝赶到别处去了。 少年洋洋自得道:“南涝北旱, 我叫人开了新河道, 工程不算大, 已经快要竣工了。”
“所以你送密信回京,是为了骗我过来?”沈元惜瞬间相通了原为, 开始兴师问罪:“我为了来淮安, 日夜兼程, 车夫都累的到了客栈倒头就睡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, 我以为你不在乎我。”谢惜朝一脸可怜兮兮,沈元惜顿时不忍再质问,上手剥了只虾放在他面前的骨碟中。
谢惜朝见状, 面上不动声色,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“宸王殿下回京打算怎么退了与国舅府的亲事, 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?”沈元惜又夹了一条炸的浑身酥脆的小杂鱼,剃掉鱼头咬了一口,鱼籽炸了满口,鲜味直冲脑门。
三两口吃完了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