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惜否认:“不是,认错人了。”
见她掏出火折子,沈元惜下意识遮住脸,然而却没有什么用。
“你就是元喜!我见过你和傅芸一起出入胭脂铺,她叫你姑娘。”大半夜跑到河边烧纸的姑娘肯定道。
沈元惜只得耐下性子:“你是?”
“天香楼是我开的,你在棠花巷子时经常订菜让小二送过去,搞得别家也跟着学,不过跑腿的费用倒是有的赚。”
“原来是孔老板,失敬。”沈元惜在脑海中回忆,总算把这位天香楼老板从犄角旮旯拉了出来。
她和这人只打过几次照面,能记起来着实不易。
孔静娴寒暄道:“元姑娘大半夜的,怎么一个人出来逛?”
“吃多了睡不着,出来走走消食。”
这借口简直要多扯有多扯,沈元惜似乎也意识到,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:“孔老板不也来了?”
“嗐,我有个妹子,前些年被男人骗了,一时想不开投了河,娘家嫌她丢人不肯收尸,我怕她在下面缺钱,来给她烧点。”孔静娴解释道。
沈元惜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 这位孔老板之所以能在她的记忆中占一席之地,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此人的那一个加强连的干姊妹。
可以说,在大历的任何偏僻地方,只要提起孔静娴大名,人群中绝对会蹦出来一两个女子说“你也认识我姐姐?”
孔老板年近三十,至今未婚,自个养了一双儿女,精神状态可以说是领先当下一千五百年。
至少一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单身未婚带俩孩子都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这一点沈元惜很佩服她,但这不是她大半夜拦住自己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闲聊的理由。
沈元惜生无可恋的听着她絮叨:“刚刚这河上还飘这臭气,这会风一吹,竟然淡了不少!”
孔老板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