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“别给我说些有的没的,老老实实说清楚。”
今言转过身子,“林江衍,其实有些事情,我不想跟任何人说,你一直都知道,我跟祁昀在一起,没有自己,我是个没有秘密的人,但我总觉得是个人总该有着秘密。就像你上高中很多次维护我,跟我说的话,说话的权利在我自己,选择权也在我自己,你让我看到了“我”的存在,你让我渐渐喜欢自己,其实比起喜欢你,喜欢任何人,我最先喜欢的,是我自己,你把我从我认知的那个模糊不清的世界里摘出来。这一路总是你在教我,从一个人让我认识到自己,到后来跟你在一起,又让我明白了,夫妻关系是两个人一起维护,一起学习的一种健康又平等的关系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健康平等的关系。”
“祁昀给我所有反面的东西,你都很正面地给我了。”今言笑,“小时候跟祁昀在一起,他几乎又给我当妈又给我当爸,我的衣食住行,他全包了。但他只比我大不到三岁,把我养这么大,不用想,你也知道,他到底吃了多少苦。可能你不会理解,他这么对我,我为什么还对他有感情,我也很讨厌被伤害过后的大团圆结局。”
她轻声说:“可他没有义务养我的。”
“十几岁的时候,我们两个在一起,总被很多人欺负,被大人,被同龄人欺负,一直都是他保护我,他这样的性子确实跟他的成长环境有关。而他又遇到了我,我跟他一样都很缺爱,一样对这些不懂,如果他遇到了会告诉他什么是正常健康爱的人,或许会好点。”她接着说:“我们一起吃了很多苦,刚到若羌来,我十三岁,上初中,那个老房子,常常停电,包括你送我回家的那条路,路灯也长久未修,起初没人管,祁昀前前后后找了很多人,才把那些路灯修好,家里没有大人的两个孩子,真的很容易被欺负,没人会听我们的意见,想法,会把我们说的话当回事。”
今言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