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跟你上一个大学,她连这个鬼地方都舍不得走!因为有你在这!都是因为你,你最该死了,是你抢走了她!要不是我把她带过来,这辈子你都见不到她!”
林江衍抬起腿,把他踹开,把他踢到客厅,喘着气说:“我不会跟你一起死,该死的只有你一个人,她就是太善良,被你这样伤害,一直藏在心里,不告诉任何人,就是因为不想伤害你,才会憋出了病,你有什么资格再次出现在她面前?”
他蹲下揪着他的衣领,“今言一直都没跟我提过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,就算受到伤害,得了心理疾病,她也一个人去治疗,看书,想方设法让自己不害怕你,让自己身体变好,不去伤害别人。你跟她的事情,她仍然想着自己跟你解决,你呢?你除了伤害她,还能做什么?”
祁昀几乎是怒吼着,红着眼睛,不知是哭还是笑,只像个疯子,“我爱她,我那么爱她......”
林江衍听完冷笑着说:“爱?你知道什么叫爱吗?不让她交朋友是爱?把她锁在房间里不出来是爱?把她赖以生存渴望得到的光亮封起来是爱?”
换了个说法,“说锁都是都是好听的,是不顾他人意志的非法囚禁。你在囚禁她,不把她当人,把她作为一个人所该有的尊严,一切,都狠狠地踩在脚下。”
“她是我一个人的,我爱她,她也只能爱我!”
“一个活生生完整的人,凭什么要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?林江衍说:“如果你觉得靠近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该死,那只能说明,是你觉得你的物品脏了而已。对你而言,今言不是人,是你保护好的玩具,是沾着你气息的所有物。你的世界不允许别人破坏你的东西,因为你拥有的太少,喜欢的玩具只有牢牢攥在手里,别人多看一眼都是错的。”
祁昀听完这句话,眼神有一瞬间呆滞。
他继续说:“这个世界上有些男人,很有一套说辞,说自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