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下飞机就吃这个?胃会难受的。”
江初芋嘴里还塞着食物,含糊不清地说:“可是我饿嘛。而且,垃圾食品就是很好吃啊,顾泽洺,你不要剥夺我这点小小的乐趣。”
顾泽洺沉默地看了她几秒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:“等回家,我让阿姨做点清粥小菜,你倒时差,喝点粥会舒服些。”
初芋咬完最后一块炸鸡肉,拍拍手,站起身,笑道:“听你的。”
两人一起离开肯德基,回到市中心的顶层公寓,顾泽洺让阿姨准备了几道家乡小菜。
江初芋吃得心满意足,眉眼间都是放松和惬意。
饭后,她窝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里,捧着热茶,看顾泽洺接听电话。
他还是那么忙。
不过忙点也好,忙起来就没时间干坏事了。
等他结束通话转过身,江初芋放下茶杯,歪着头问他:“我今晚睡哪个房间?”
顾泽洺走过来,垂眸看她一眼,沉声说:“我卧室。”
江初芋先是一愣,随即有些羞恼地瞪他,骂了句:“流氓。”
闻言,顾泽洺俯身,双手撑在沙发两侧,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。
这个距离,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,和他身上的是同一种味道。
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。
江初芋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伸手推了一下他肩膀。
他顺势直起身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“你想多了,我卧室的床更大,更舒服,你倒时差需要好好休息,睡那踏实点。”
这个理由还挺冠冕堂皇的。
江初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脸上热度未退。
当晚,江初芋洗漱完毕,穿着睡衣躺在主卧那张尺寸惊人的床上,身体微微僵硬。
浴